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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2 骂人的和被骂的余秋雨坦白说我是喜欢过余秋雨的。 初中的时候读他的散文,觉得好极了。后来看他自己提到已经两年没看过什么书,要看也只是在飞机场买点随手可扔的读物的时候,便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大师已经接近江郎才尽了。余秋雨的积累恐怕是来自他文革时说不清的那段日子。也许别人在喧嚣,他躲起来看书了。也许他没有十分疯狂的喧嚣,而只藏在那个传说中的石一歌写作班子背后,用笔杀杀人。但不管那段历史怎样,余秋雨近年来对世事的态度或许也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没有大智慧的人。一个谎言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余秋雨作秀的样子太累。终究是老人了,却也如此用力过猛。区区二十万也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捐款之后还要自己在博客上转载文章,实在是格调不怎么高。 当年人红的时候,容易嫉妒别人的中国人里,骂他的不少。现在余教授不怎么红了,自己的嘴反而硬了起来,骂人骂的很积极。只可惜不少真正有量级的人,连提余秋雨都懒的提。当然,也许余教授真的是冤枉了,那么多人说他都是完全没道理的。但如果那样,众人皆醉唯斯人独醒的余教授,为和就没一点笑看众生的气度和气场呢。 读中国书长大的人,如果骨子里没有强硬的东西,性格又不是至善,很容易习得猥琐和伪善。好在猥琐男是掀不起大浪的。于是在这个正确和真实有时候都不怎么重要的国度,猥琐男们各自相斗或相护,欣欣向荣,自强不息。 July 16 成长与背叛 我原以为的美丽善良,却也不能走到最后。 所有在烟雾背后的愚蠢或者曲折的故事,原来都不过是背叛者对另一个还蒙在鼓里爱着的人继续的欺骗和演戏。再次遭遇背叛,但我的内心更加的坚强。在伤害中成长,男人必然经历这样的过程。是的,我没能提供陪伴。我在地球的另一侧。但是如果不能等待,可否只简单真实的告诉我?终于明白,原来女人是不喜欢提分手的。很多时候,逼着男人说分手,似乎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我一个人。一个人孤独而倔强的行走。我的灵魂伴着我的骄傲,继续信仰美丽善良,即使挨刀,也面带微笑。 June 28 曾经鲜活Michael Jackson走了。我相信他依旧是个孩子。可是世界不相信他。他注定孤独。每个时代,总有一些人,注定孤独。 我曾经问过学医的人,解剖尸体是不是很可怕的事。朋友说其实大多数时候还好。但是有一次最恐怖的经历,是解剖尸体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曾经鲜活的女人才做好不久的指甲。鲜艳的颜色漂亮的一塌糊涂。 在那一刻,也许看过再多生死的人,也会颤抖。 June 23 一个人的夏一个人的夏 我的夏依然没有厮守与陪伴:夏的漫长,长过我独坐的夏夜凉;夏的短暂,短过我独行的离愁散。 2009 纽约的天气阴霾而湿润。六月尚余两个星期,降水量却已是七年最高了。最湿润的一季,居然被我赶上。二十四小时前从Beyonce的演唱会走出来,一个人,从众人的狂欢走回一个人的孤单。人生中的很多经历本应与挚爱分享。可我依然是一个人看着城市的风景。想起几周前从纽约高楼里的窗户望出去,看到对面楼里一对恋人慵懒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最普通的电视节目。那时那刻,我才意识到其实我也多么需要厮守与陪伴。不知名的那对男女偎在一起,温暖仅在咫尺;而被放逐的我伫立在没有恋人的建筑里,体味什么是冰凉,什么是天涯。 2008 【…】 2007 【…】 2006 【…】 2005 【…】 2004 【…】
我的夏从来没有厮守与陪伴:夏的漫长,长过我独坐的夏夜凉;夏的短暂,短过我独行的离愁散。 June 17 城墙在见过太多的不干净后,人们的预期就降低了。某种信仰的破灭往往伴随的是恣意的轻蔑。人和人间的城墙很容易拔地而起。酷的表情姿态与亵渎的表情姿态原本相同。 愚蠢而聪明的成年人们想到了很多办法打破城墙。于是就有了让人醉的酒。于是还有了狂笑,八卦,与纵容。 我曾经总思考为什么人们不能睁大眼睛,直接用清澈的眼神和孩童般的傻笑沟通。后来终于明白,对很多人而言,清澈的眼神已不再,而孩童般的傻笑总太难。 June 01 纽约的喧闹1
我想纽约的喧闹并不属于我。
因为在最喧闹的时候,我总会想到你。你让我安静;而安静的距离,总是忧郁而没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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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所谓聚集着所谓的大量精英的城市,忘记的速度,比迷失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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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生说中国人总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的。轻蔑的揣测是对世界缺乏信仰的人的自我保护方式。他们保护的不仅是自己,更是一个群体对世界的观念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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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乐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安静,或者两个人对话,或者甚至三个人。话题的深度和人数的多寡总是成反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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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忧郁了,是因为我乐观无比的深爱生命。我还有我的激情,愤怒,眼泪,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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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理想主义者的终极救赎。如果没有爱和善,那世界有什么意义,生命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April 27 活着的人们人与人其实是相似的。但是人和人如此不同。
今天和一个朋友聊起来,才知道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睡过觉了。原来家于他的意义就是洗澡---他每天的生活都在图书馆里度过。困了就倒在沙发上睡一下,然后继续这样所谓努力的生活。对于他的经历,我恐怕同情要多于对他毅力的赞许。他是一个很善良和蔼的人,但是这个世界需要的不光是他的善良和和蔼。
人们对于自己追求的目标,有着不同的行动。虽然我一直觉得中国存在价值观过于单一的问题。但当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努力去做他们要做的事情,在夜与夜里磨耗或者燃烧青春,我经常怀疑为什么人们为什么会要做这样的选择。
世界本应该很大。活着的人们,原本应该有很多的生存空间。人们需要更简单的生活。 March 12 1992年的笑傲江湖1992年的时候笑傲江湖里有李连杰,林青霞,和李嘉欣。他们很年轻。李嘉欣有着那么清纯美丽的面容。
如今李连杰浑身是伤,已经不打了。李嘉欣年华老去,暗自欣喜嫁为商人妇。谁能笑傲江湖,不变的只有让人老去的时光。
但是只有精彩能定格时间。只有回忆与故事,会促使一代一代冲动的人们,提起剑走进人的江湖。 February 26 和谐悲剧的力量永远大于喜剧的力量。爱情死亡压迫战争彷徨,永远比王子公主从此幸福生活在一起能带给人们更多的遐想。压迫才有反抗,隐藏才有爆发,冲撞才有火花。可惜当一个民族被迫或者主动选择健忘,那些多年积累的苦难与思考,就会轻易的丧失。故事不故事,历史不历史。
February 22 秦汉唐宋周末连续看了好几部电影。周四的时候被韩国小朋友临时调包半推半就看了赤壁2.周五晚上看了Elizabeth: The Golden Age,然后又看了张艺谋的老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三部片子都属于很平庸的片子。
写到这不想写了。题目自然和正文没什么关系。我想起了朱元璋还是很多中国人心目中的偶像。 February 18 无常Y昨天夜里死了。
我本不认识Y,只知道她和她丈夫是来自韩国的LLM. 平时在图书馆常看到Y,往往躲在某个角落,话不多。Y选有Securities Regulation这门课,和她丈夫坐在我后面。上一个星期俩人都被教授点名回答问题,但没有回答上来。过去的一个星期这门课需要写一个Memo,花上十多个小时应该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Y昨天夜里死了,我在昨天一早的课上还看到了她。我今天知道了消息心里实在堵的慌。
在幸运与努力的世界外,上帝狰狞的掷着骰子。我不知道他造完人后是否无聊或者孤独。 February 14 背后年龄大了,新的人便难于走进自己的生活。即使积极,也难免知道,太多人的背后,有太多的故事。
我想勇气和直觉理应是最好的药。长这么大没遇见过什么坏人,我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自己简单就好,对待别人尽量宽容。 February 09 背叛与陪伴小说里多的是背叛与陪伴,那因为生活里总是充满了背叛与陪伴。其实纠正视角,不能陪伴的是否也是背叛?而指责为背叛的,需要的往往只是陪伴。于是这样的故事多半发生在美丽的女人身上。软弱可以是女人的名字--但既然承认软弱,男人能做的,是否是怜爱一个女人的软弱。但这样的理解方式又会带来一个难题:若是怜爱与原谅,见证的多半是爱之深。爱之深而尚且遭受背叛,就多半是对方爱的不够深了。喜欢上纲上线思维方式的人,还可以把道德伦理之类的帽子拿出来随便扣扣,指责指责。但这个命题就又会简易的转化为被爱重要还是爱重要。
February 02 地平线居住在盆地里的他们的祖先曾经有着奇异的习俗。忠诚的狗是他们的图腾,虔诚的人们在成年前需要植入狗牙。没有人在蒙昧的旧时知道这样的危险。死亡总是轻易的到来,一如将逝者恐惧的流水。他们的祖先要多年以后才能明白,叛逆不植入狗牙的人能活下来,不是上帝的不公,而是他们的愚昧。 现在被称为先知者的他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与众不同。他崇拜狗的忠诚与勇敢。他被取名太阳狗,但他不需要狗的牙齿来提醒他骨子里的激情。他知道最勇敢忠诚的人要远坚定于最勇敢忠诚的狗。太阳狗不知道的是,他骄傲的名字,被盆地外的人倒过来念,就轻易的成了狗日。 故土已近干涸,他们要寻找水---当年他们的众多前辈所恐惧而离不开的水。太阳狗要走出去,要为他们找到有水的新的家园。 后来的故事可以有很多种结局。但是说故事人的记忆只停留在太阳狗迎着快坠下的残阳与时间赛跑的那刻。太阳狗往前走,他的身后有同样是出色的先知者在跟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跟随者们有着不一样的故事和心态。 太阳狗向自己心里的地平线行走。路很广阔。后来的故事可以有很多种结局。 January 29 旧诗一刹那
蛊惑的琴 弹奏 依呀 依呀呀 宝贝你看琴弦 是最后那一根了吧 要断了吧 那这可是 终曲 终曲 终曲的终曲
单调的经 念诵 咪吗 咪吗吗 宝贝你看经文 是最后那一行了吧 要停了吗 那这可是 寂静 寂静 寂静的寂静
荆棘的路 延伸 哒咚 哒咚咚 宝贝你看脚印 是最后那一步了吗 要尽了吗 那这可是 尽头 尽头 尽头的尽头
可为什么 一刹那 琴弦变成了断剑 经文换成了毒药 路 路在眼前消失了
2005年7月25日 January 26 家书我忽然记起十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小学的校门外。他的模样已经模糊在记忆,我只记得他是疲倦和干枯的。他的心里一定有事,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学生。
我问中年男人在这里做什么----他显然不像是学生的家长。党和国家教育的鲜红的我当时很警惕,觉得他就有可能是传说中拐卖孩子的人。我想如果他没有正当理由在那里,也许我就应该告诉老师。
十多年后,我已不愿意在文字中流露被廉价的时代嘲笑为廉价的感情。
中年男子是文盲。想写一封家书的中年男子窘惑的看着来往的受着教育的孩子。最后是我这个多事者开口,引来了他的要求。信是写给他的兄弟的。我记不起信的其他内容,只是记得自己在帮他询问兄弟是否有孩子的时候,很得意的用了“子嗣”这个才看来的词。
这个很中国的故事终究会被我和这个中年男人遗忘。写满我扭曲多姿的文字的那纸稿签,兴许也早已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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